他简直就是被包裹在羽翼下的棉花糖,浑身都是软的,嘴唇,翅膀,还有身下的小穴。

        亲了好一会,你才放开他。

        你觉得应该给他补补水,毕竟身下的汁液都已经淌成了浅浅水洼。

        你真是个好心人。

        他看上去昏昏沉沉,毫无反抗意识。于是你把他搬到沙发上,头朝上仰躺。

        你没有对准他的嘴,尿液直接打在他高挺的鼻梁,星期日被窒息呛水的滞涩感唤醒,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

        你礼貌地道歉:“不好意思,没对准。”

        隐约听见了一丝黑天鹅的轻笑,你没有理会。

        就算嘴上道着歉,你也根本没有停下折磨般的尿液冲刷,星期日被你呛得咳嗽不止,混乱中喝下了许多热腾腾的尿水,眼睛也进了些许,红得不行,又似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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