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疑惑,我摇头:“没事,我也没注意。”
模糊仔最後又用「这人看起来好眼熟」的神情瞥了我一眼,匆匆走了。
太怪了吧。
怎麽会只看不清楚他的脸啊?而且还是在陌生人的脸上突然看不清,最好他只是什麽无关紧要的人啦。
这个没用的大脑。我埋怨到,低着头向角落的江邵年走去。
角落没什麽人,把他衬的格外明显。
他半倚在墙上,面无表情的垂着眼站在那、见我过来才直起身:“怎麽了?”
不愧是他,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状态改变了。
但是我自己也没Ga0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自然没办法解释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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