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件小事……。」
我跟阿公听他娓娓道来才明白,他和妈妈在我住院一星期後才知道我受重伤,为此找理由推卸责任。总而言之就是想出口气,因为不知道把我弄伤的人是谁,所以就先将责任推给对方,夫妻两个想得都一样,当下就在我的病房内吵起来了。
阿公边摇头边叹气,手抬起挥舞一下後想起自己拐杖没带,所以只好伸出手轻拍了两人的脑袋说:
「你们都有错!看在佛祖到面子上我不打很大力,你们自己跟你们儿子道歉!受重伤要好好休息,你们这一吵谁睡的着!连旁边的小朋友也吵醒了!」
小朋友?我看向陆沙承,他也用疑惑的眼神指着自己看着我。
我在将视线转回父母身上,他们的头垂的更低,阿公也不再骂他们,声音放软道:
「话说你们请假是请整天吗?」
这一说完,父母不约而同全身一震,他们急忙的掏出手机看时间,我也好奇现在几点,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一看、十一点五十四分了,他们也吵的够久了。
父母道歉後就先行离开了,几分钟後我看向口中念着佛号的阿公,他闭着眼念的很诚恳,但是他没注意到,他有几次都在x前虚画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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