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耀茫然。
伊万抓着王耀的手腕，让王医生把两只手放在他的胸肌上。
“？？？”
“你觉得怎么样？”熊仔紧张得语调都在颤。
“什么怎么样……？”王耀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这熊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摸伊万的胸部？王耀忽然想到，伊万可能觉得网络问诊不够，希望医生现场给他望闻问切。王耀一下子笑出声：“傻瓜熊，早说啊！你早说我就知道了嘛。”
洋人不懂，真是傻瓜熊。
王耀笑着，把手从伊万胸部放下来，握住他的手腕帮他把脉……虽然王医生真的不懂中医，不过健康养生的常识总是知道的，一会儿他可以好好告诉伊万，然后……
“我应该早点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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