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之前生过一场病,很多事想不起来了,”他斟酌着措辞,编了一个理由,“我应该没有亲人了。”
他在内厅忙碌一晚,唐谦也在外面守了一晚上。
绕了一大圈,终于说到关键之处。
“说了不许再玩雪,”袭渊走近,轻轻捏着阮秋的脸颊,“病才好,又忘了?”
他眼底的情绪莫名,神色似有紧绷,盯着阮秋淡色的唇,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擦。
阮秋偏头躲了一下,又被他捏着脸正回来。
阮秋主动靠近,仰头在他侧脸下方的位置亲了一下。
他起床洗漱,发现院子的顶棚重新装上了一半,只留下另一半能飘雪进来。
“会,”司询没有隐瞒,“今年恰巧得了空,不如亲自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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