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他们一直待在一起,整整十几个小时。
今天分开之后,或许到了晚上,又或许忍耐到明天早上,秦青又会跑去医院与云惊寒见面。在这个家里,他一刻都待不住。
短暂的离别让他与云惊寒难分难舍。
自己算什么?摆设?障碍?或者多余的那一个?
情绪从未产生过剧烈波动的楚南溟此刻却在黑色的火焰里被灼烧。心脏传来的疼痛是因为什么?想要愤怒地掀翻这张桌子,又是为什么?
头脑里的湍急漩涡,狂猛风暴,滂沱大雨,都是从哪里来的?
楚南溟慢慢闭上眼睛,死死握住拳头,英俊的脸庞越来越紧绷,直至扭曲成痛苦的表情。
楚南溟的思想分裂成了完全不相干的两半,一半在嫉妒的烈火中煎熬,一半却还能产生这样柔软的联想。
“是的。”
光屏上是那份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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