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愣神了多久,朱晨风扶着额头,很是无奈又很是愉悦地低笑起来。
话题不知不觉就扯远了。
厨师离开后,他拿出手机,感叹道:“二十万人联名抵制,秦青,你厉害啊!我电影还没拍出来,你就把我的票房整垮了。”
秦青脸颊微微发红,爬起来,贴着白石坐下,没敢吭声。白石伸出手臂揽住秦青的肩膀,用温暖的体温镇定着秦青的情绪。
“你不和我解约了?”秦青回过神来,不敢置信地问。
白石伸出手,揉了揉小孩的头发,“我不需要补肾。”他极富磁性的嗓音里夹带着宠溺的低笑。
原来三年前,朱晨风气急败坏之下在网上发了誓,说再也不会跟秦青合作。
朱晨风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沾染着花与牛乳的暖香,又残留着雪白脸颊被轻碰的娇嫩触感。那么软,像面团一样,把他的掌心牢牢吸附。
朱晨风放下保证书,问道:“你为什么不去读书?你才十九岁,还是读书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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