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杀你，你想杀他们吗？”
秦青两只手捧着手机，指尖飞快摁着屏幕，嘴里吭吭哧哧喊个不停。片刻后，他脸色陡然一黑，然后便睁大了气红的眼睛。
秦青忘了自己还要说什么，抬起头看向白石，眼睛里燃烧着两团灼热的火焰。
白石极力抿紧薄唇，免得自己笑出声来。不用看手机屏幕他也能猜到，小屁孩肯定死得很惨。
白石没有放开手机。
996站起来说道：“给我一个手机，我用猫爪子乱拍都比你玩得好！”
白石撇开头，用手掌扶了扶额。
甜言蜜语仿佛是他生来就具备的技能。短短几句话，白石便被哄得服服帖帖，眉开眼笑。
秦青完全看不出问题，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不断询问：“这个表情可以吗？够酷够狠吧？像杀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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