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是开始。
“还有呢。”
陈侧柏迎着她的目光,反客为主,视线以一种近乎挟持的力道,牢牢控制住她的目光,不允许她眼睛偏离半分。
简直像用视线牵着她的手按开的一般。
但她还是欣然选择他,摘下他的眼镜,踮脚吻了上去:“不想了。”
——动物并没有彻底灭绝,只是完完全全私有化了。
陈侧柏下颚到喉结的线条极其优越,每次望去,都是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
秋瑜这才想起,她好像还没有告诉陈侧柏自己的癖好。
此刻,他这么问,故意使自己的镜片反光,显然又在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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