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骨缝都在这种湿冷之下咯咯作响,她也希望江涟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她反常的热情引起了江涟的注意。

        他眉头微皱,掐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周姣眼似酩酊,含着潮湿的雾气,如同一朵快要被蒸干水分的白茶花。

        江涟用手指关节顶开她的齿列,试了一下她软腭的温度,热得病态,是发烧的热度。

        但她不可能发烧。

        她吃了他的触足,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在他的庇佑下,她不会生病,不会死亡,不会受到任何生物的污染或侵害。

        甚至不会被他伤害。

        是的,考虑到他们之间差距太大,他给自己设下了一个不允许伤害她的禁制——用人类的语言来说是“禁制”,实际上是一个潜意识心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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