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江涟神情逐渐变得森冷,这种找不到答案的感觉,又让他烦躁起来。

        他的手指从周姣的脖颈上,慢慢移到她的头发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杀意、烦躁和难以描述的黏稠情绪,如蚂蚁般从他的胸腔一路爬到指腹,令他的手指麻得厉害,几乎抓不住她的头发。

        ——杀了她,这种感觉会消失吗?

        他冷漠地想,却低下头,贴上了她的唇。

        周姣被他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

        这两天,她已经非常习惯跟他接吻,见他吻上来,立刻伸出自己的舌尖,扫过他的唇沿。

        原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静止不动地等她喂唾液过去,然而这一回,他如同捕猎的蛇一般,闪电般攫住她的舌尖,粗暴而凶狠地嘬-吮起来。

        周姣被他吮得舌根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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