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过了许久才缓过来,摆一摆手,无力地示意太医们退下。
“臣等已勉力医治了。”院首回道,“施了针、安宫牛黄丸也已服下,但这病症……”
毕竟他已立了宁沅做太子,若他早早驾崩,对她亦是有利。
一字一句语气皆冲得很,胆大又真性情。
说着就进了寝殿,隔着床上的纱帐,夏云姒瞧不见他现在到底什么样,只听那呼吸粗重,显有病态。
同时,他又禁不住地细闻她的反应。
妩徽娥略微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瞬,贵妃握住贤妃的手腕:“赐死。”
他阖上眼舒气,方才的狐疑烟消云散。
一时间殿中便都是劝慰之声,个个都劝贵妃娘娘不要过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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