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她就选三皇子。因为郭氏虽然刚出了事,这事却怪不到三皇子头上,反是皇次子曾经不敬嫡母,实打实地惹皇帝厌恶过。
但这份恨足以让她不能全心全意地信他,足以让她与他的每一分相处都化作博弈。
况且他对她,或许“喜欢”是真的,但论坦诚,大概这辈子也不会有。
想到精彩处,她不由自主地翘起脚来。
不论她多么恨他,他都不是个恶人。
她要他感受到她的心惊与难过,也记住她的心惊与难过。
所以她连动摇的机会也不能给他,必须将他的每一分心思都牢牢掌控住。
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她暗地里都打听到了,朝中牵头要他赐她一死的是覃西王,他必定也清楚,不也还是一个字都不曾同她提起?
她私心里如同啄木鸟从树中寻虫般细致而专注地揣摩着,若皇帝毫无半分动摇地不肯赐死她,覃西王的下一步要往哪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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