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耳边是他的低笑,他自顾自地攥住她的手,“朕有喜讯告诉你。”
她下意识地微躲,但开口也及时:“臣妾病着,别传给皇上。”
处在这个地方,她哪有时间悲春伤秋?昨天受困于此整整一日,已是过于放纵。
她强撑起些笑容:“嗯。”
她脑海中刹那涌起的是姐姐临终的不甘与悔恨,他的温柔和宠爱在那样的画面之前显得多么脆弱不堪,顷刻间化作齑粉,抓都抓不住。
时间翻过一夜,翌日夏云姒再醒来时已临近午时。
姐姐当年在他眼里,大约就是这样的食之无味了吧,才可轻易弃之。
莺时喜色难掩:“皇上说上朝就让礼部择定吉日,封您贵妃。”
可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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