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着摇一摇头:“你觉得有惊无险,她可未必‘有惊’,不必去了,让她自己静静。”
换来一声轻嗤:“罢了。”
哪怕她能说出的解释也就那么多,他截然不同的心情也会让一切都不一样。
却听皇帝只“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只两个字,可显然含着两分不满。
因为她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火气没处撒,自然更让人生气。
这一般也没什么紧要,皇帝素来是听得多说得少,若碰上嫔妃还睡着,他有时还会体贴地不让樊应德开口,以免扰人安寝。
她小心地挪上床,瞧出皇帝这是并无兴致做什么,就识趣地径自闭眼睡了。
她偏偏还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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