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皇次子宁汜被带离了万安宫。
皇帝于他们而言本就是父亦是君,一朝间天颜震怒,自然父慈不再。
她说着,手轻轻地抚过袖口上的绣纹。
这样的关头,唯有更狠地罚一切不敬皇后之人,才能更好地麻痹自己吧。
又隔一日,夏云姒在傍晚时分去皎月殿见了已被废黜的苏氏。
并蒂莲的纹样,姐姐曾经很是喜欢。
“忤逆不孝。”许昭仪的瑜芳殿里,夏云姒听着这四个字,边轻笑边摇头,“这样大的罪名,连后路都给断了。”
“他自然要狠。”夏云姒冷淡嗤笑,“贵妃昭妃之事,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么多年,如今忽然提起,真相被掰开揉碎放在面前,想接着自欺欺人便也难了。”
“夏四小姐……哈哈。”她摇一摇头,“你以为你很聪明么?哈哈……我会接着看着你们斗!你不是不甘心杀我么,我便看看我们谁活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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