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敬宗挽起袖口,露出右臂内侧一条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细细灰白痕迹的旧伤。
元祐帝:“你进山那么多次只受过一次伤,凭什么觉得朕去一次就会出事?”
等戚瑾终于进宫,看到的就是陈敬宗在带着元祐帝射麻雀!
陈敬宗:“您先试试。”
虽然他在笑,可元祐帝仿佛看到了那个孤零零躺在山里的少年陈敬宗,看见他一边忍着疼一边迁怒亲爹,一边迁怒一边又心酸亲爹对哥哥们更好,然后可怜巴巴地掉眼泪。
陈敬宗紧跟着射了一箭,箭头稳准狠地插在麻雀的脖子上,一头栽落。
元祐帝笑了笑,眼底掠过一抹讽刺,猜到陈敬宗要拐着弯说教他。
陈敬宗:“与会不会受伤无关,是关心皇上的人太多了,皇上忍心叫他们都悬着心?如果臣也有太后那般一心扑在自己身上的娘,也有长公主那么温柔呵护的姐姐,臣万万不忍叫她们牵挂,可惜臣命苦,上面没有姐姐,只有两个哥哥处处压我一头。”
陈敬宗:“是,勉强走几步便疼得受不了,臣只能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看着天一点点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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