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威严的祖父盯着,三郎死死地憋着眼泪,实在憋不住了才歪着脑袋用袖子擦掉。

        见下人已经将东西装载完毕,陈廷鉴摸着胡子道,继续哭哭啼啼的,徒让百姓们看笑话。

        华阳笑道:“我长得很凶吗,大嫂为何如此怕我?”

        俞秀愣了愣,下意识地低下头道:“我如何与公主相提并论。”

        这边马车一动,陈敬宗立即催马跟了上去。

        为首的马车中,华阳隔窗与公婆侄辈们道别后,放下窗帘,吩咐车夫。

        “没事,等你爹爹休沐,我们就回来了。”俞秀不停地摸着女儿的脑袋瓜。

        华阳端详她片刻,一语中的:“大嫂就是太在意自己的出身了,确实,你不像三嫂出身侯府,更不似我长在皇家,可你是秀才家的女儿,家世清清白白,有何可妄自菲薄的?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母亲家中门第并不比你们俞家高多少,父亲还不是与她伉俪情深举案齐眉?大哥是状元出身,年纪轻轻已经官居四品,大嫂当拿出四品夫人的气势来才对。”

        俞秀也想哭了,非要让她在丈夫与儿女们中间选,她宁可留在祖宅陪伴孩子,尤其是女儿,是她货真价实的贴心小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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