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忙着建花园,隔三差五还是会偷偷进次山,每次都带些野味儿回来,一份给前院的三嫂养胎,一份夫妻俩偷腥滋补。

        陈敬宗将那盆桑葚拿到膝盖上,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偏过头。

        她是真恶心,光想象脸都白了,捂着胸口走到旁边。

        华阳背着他不说话,敢使唤公主做这种事的人,他怕是天底下第一个。

        “你答应过我,进来前必沐浴!”

        洗完了,她有些抗拒地走向内室,进门时正要安排朝云今晚陪她,一抬头,却见拔步床里躺着一道修长熟悉的身影。

        “忙了一日,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你去帮我擦。”

        本来就伺候在公主身边的朝云,更是匆匆跑向水房那边,转眼间院子里就只剩夫妻俩。

        华阳应都应了,也没什么好扭捏的,绷着脸跟了过来,进屋时,就见陈敬宗已经脱了外衫,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把凳子上,旁边摆着一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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