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还想再提提上床睡觉的事,却怕两人又吵起来,只好先应了她:“行,你乖乖吃肉喝汤,我会改。”
华阳吃了七八块儿就想停筷。
陈敬宗刚要回桌子那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她:“我好像闻到了药味儿,可是你哪里不舒服?”
华阳脸都红透了,低声斥他:“你天天就惦记着睡吗?”
华阳看看那碟子鱼肉,再抬眸看他:“你既然心里有气,又何必来我面前献殷勤?”
是药三分毒,陈敬宗还是不太理解:“我说过都弄外面了,你何必多此一举?”
他把碗举到华阳嘴边,华阳偏过头,这一偏,却瞧见陈敬宗的裤腿上湿了几片,鞋帮上也沾了些泥巴。
一定是昨晚她对他太顺从,才助长了他的无耻。
那么苦的药,她是傻吗非要吃一颗?还不是承受不起丧期怀孕的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