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根本不信。
唐峭警惕道:“走哪儿?”
况且,谁知道沈漆灯说的是真是假?他的演技一向精湛,就算说的全是假话,她也很难辨别。
“你知道我哪天进天枢?”
面容英俊,肤色较深,一道长长的刀疤横亘了半张脸——
沈漆灯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巧合吧。”
唐峭略一思忖,随即反应过来。
“我都已经回答你了。”
少女的体温突然从怀中消失,沈漆灯眼睫一动,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失落,然后抬起眼睫,颇为无奈地看向唐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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