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漆灯重复了一遍:“不该听的声音?”
沈漆灯笑了笑:“是啊。”
“既然你不怕他,又为什么要紧张?”沈漆灯看着她,眼神逐渐古怪,“难道……”
沈漆灯发出一声叹息。
唐峭:“……”
从进门开始,这些仆役就表现得非常得体,恭敬而不失礼数,让人挑不出毛病。但问题就在于他们太恭敬了,每个人都像是在接待客人,一路上安安静静,低眉顺眼,走了半天,连一个主动亲近沈漆灯的人都没有。
她仍然看着沈漆灯,沈漆灯也在凝视着她。这个距离太近了,他们视线交织,呼吸交错,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唐峭轻应一声:“嗯。”
唐峭忍不住看了沈漆灯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