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沈漆灯。”司空缙打哈哈似的挠了挠头,“对不住,我就记得你是宋皎的徒弟了,名字还真没记住。”
有了这句承诺,唐峭就满意了。
这么爽快?
唐峭仔细想了想,很快品出不对。
的确是最后一口,连一滴都不剩了。
他将酒坛放到地上,然后拍拍唐峭的肩膀。
“你来浮萍峰是找唐峭的?”司空缙一脸八卦,“刚才我老远就看见你们两个坐在一起了,关系很好嘛。”
“嗯,关系好就好,这样以后拿酒也方便点……”他自言自语一番,抬头看向沈漆灯,“是你师父让你来找我的?”
钟声连响三次,虽不刺耳,却震荡得空气轻微浮动,仿佛整个天枢都在随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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