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聂睿庭再次皱起了眉。
贪杯宿醉对他来说曾经不是什麽稀罕事,但自从颜开成了他的执事後,这种曾经就一去不复返了,所以他现在反而很不适应宿醉的感觉,用手指敲着额头,琢磨昨晚的经历,然後他发现自己真的喝太多了,以至於完全不记得醉酒前的事了……
身上传来冷意,提醒了聂睿庭他现在什麽都没有穿,他索X将被子整个掀开,旁边就是窗帘,他探身扯开窗帘,但光线没有太大改变,原来窗户玻璃上贴了一层厚厚的墨黑窗纸,遮住了外面的景sE。
不过透过稍许的光亮,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红斑。
哇!
非常暧昧的斑点,一看就知道是某种过激运动造成的,在确定自己没看花眼後,聂睿庭先是一僵,接着飞快地查看身T的其它地方——肩膀跟x膛部位的斑点最多,大腿内侧也有一些,他越看越发毛,最後向後一仰,僵直地跌回到大床上。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下上下起伏着,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
虽然刚睡醒,脑子还处於混乱状态,酩酊前的记忆也没有复苏,但仅有的一点判断力在提醒他现在的状况有多糟糕——他在大醉中跟谁做了,而这个谁绝对不是颜开,颜开没有在他身上种草莓的习惯,这是一些nV生才喜欢玩的把戏。
想到颜开的能力跟他睚眦必报的个X,聂睿庭眼前一黑,有那麽短暂的几秒钟,他想到以Si来逃避现实,但冷静下来再想想,Si亡解决不了问题,因为他的情人颜开同学根本就是鬼啊!
所以活着还有一线生机,Si了的话,那才真是想去地狱都找不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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