篁肆收刀,看似接受哈刺达的道歉,「不知道慕哈瓦为何攻击我呢?」不过一句话又将话题挑回到最初糟糕无b的第一印象。
哈刺达语塞,他总不好说是误会吧……哈刺达不知道篁肆早将他的自言自语听去了,还以为对方大度,这更显得他小家子气。
就在哈刺达为了圆一个谎绞尽脑汁想谎言,篁肆则是上下打量哈刺达,既然要到王族冥地,事前工作篁肆自然有准备,关於寒元历末引发空间扭曲的那场对决正是魔导士范德斯与重阶兽人哈刺达,如果哈刺达在这里出现,那岂不是说他与范德斯的对决应该就在最近的日子?
篁肆心底头一次赞叹自己的好运,只要等到范德斯施放禁咒引起空间扭曲,那他就有机会回到原来的时空,只是,在那之前,他得想办法提升成功机会,而王族冥地内或许有他需要的东西。
「这、东方兄弟你怎麽到这儿来?」哈刺达没那本事想谎言,乾脆顾左右而言他。
篁肆也相当配合,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我从飞翼出来,本来是想往齐河走,可是好像迷了方向。」惹怒兽人实在麻烦,毕竟多数的兽人都有着极其高傲的心态,他们不喜欢人族,更痛恨人族花言巧语蒙骗,一言不和时倾向以武力解决事情。
哈刺达也没多想,泰坦虽锁国但仍是有冒险者过来,飞翼正是为数不多开放外族互市的城市之一,况且他失理在先,只是拉不下脸皮老老实实说句道歉的话,至於迷失方向的藉口,也因他无心在此而并未起疑。
篁肆又套乎了一下,这才知哈刺达与范德斯从未碰过面,只因范德斯行事举动嚣张,竟是放了话说要来王族冥地一探究竟,哈刺达当然是不肯,身为陵墓的守墓人岂可容忍人族破坏冥地安宁,於是算了时间早早跑来埋伏,他既没见过范德斯本人,自是将出现在此的篁肆误认为是那狂妄之徒。
篁肆不由得在心里苦笑,也还好他在敖尧的强行b迫对练中,不知不觉达到魔导剑士的阶段,否则今天的结果就不是他能站得好好聊聊天。
而篁肆意外强横的实力令哈刺达起了心眼,原本他对人族的职业分等一点也没上心,在他心里,重阶兽人远b魔导士强大,与篁肆初次交锋,反是吃了大亏,顿时生起了敬佩之心,兽人崇拜强者,强者才能得他们的尊敬,只是这话仅是心里想想他倒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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