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木三人闻言,更是心神震荡,嘴里念叨着“白烟炽烽死了”“燕澜居然杀了白烟炽烽”……
他们无法想象,那么霸道的白烟炽烽,即便施展终极奥义,依旧在燕澜手中灰飞烟灭。
燕澜轻轻一笑,环视四周,旋即掌心一番,掂了掂手中储戒,耸眉道:“你们这帮老家伙,就是不相信我们小辈的话。你们看,这可是白烟炽烽的储戒,他若没死,我又怎能取得他的储戒他若没死。我都现身了,他怎耐得住性子,不出来蹦跶两下”
随后,燕澜目光一寒。一股霸道的雷魂之力,狂暴地冲进掌中储戒内,粗暴地摧毁了白烟炽烽的灵识禁制,心神一动,取出了一柄拂尘。
此拂尘通体纯白。手柄之上,有古拙纹络;拂尘丝更是白中泛着银芒,上有禁制波动,挥动之中,一股强大的气息波荡开来。
四名长老眼睛一瞪,其中最年长的长老当即惊呼:“这是……这是副掌门最为珍视的缚禁拂尘,燕澜小儿,你……你杀了副掌门……”
燕澜望着气势逼人的白宗长老,冷喝道:“两修死战,难道只允许他杀我。不允许我杀他”
另外一名白宗长老喝道:“强词夺理,你可报仇,我们亦可报仇。掌门,切莫听信燕澜小儿罢战之言,他分明是强弩之末,故作嚣狂,此刻,是擒杀他们的最佳时机,错过今日,待他们修养完毕。必将如狼似虎,想要斩杀,难上加难。我就不信,副掌门拼着身殒。也无法对燕澜小儿构成伤害。”
白无欲沉默,目光闪烁。
燕澜鄙夷一笑,指着那名聒噪长老道:“你行你上,不行别唧唧歪歪。智者,当权衡利弊。今日若真撕破脸皮,从今往后。我与白宗便是不死不休。我燕澜,言出必行,白宗,可承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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