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烈抬起头,正色问道:“咒牛前辈,你可确定是咒魂宗所为”
咒牛点头道:“此咒极为繁杂,乃是咒魂宗不传之术,除了咒魂宗宗主以及核心长老,无人能够施展。”
“咒魂宗,聂幽,老夫与你不死不休!”孙烈愤恨说道,随即又低叹一声,道,“只是咒魂宗向来神秘,极少有人知晓其老巢所在,聂幽更是神出鬼没。此前,咒魂宗曾与我族生冲突,我族也暗中查过,并派人剿灭,但每次都是铩羽而归,咒魂宗也像游魂一样,居无定所。为了减少伤亡,加之后来咒魂宗也不来我族兴风作浪,所以这些年方才没有继续追袭。”
此时,孙钰在咒牛的压制之下,脸色稍稍好些,浓烈的杀气也渐渐平息下去。
燕澜望着孙钰,又将目光移向咒牛,从咒牛眼神中,他看出了一丝玩味之意。在这里,也只有咒牛、孙老柱、燕耀骥等三个人,知晓聂幽早已被肉婴分离的事。
稍稍舒了一口气,燕澜撇开这事,问道:“咒牛前辈,当务之急乃是如何救治孙钰姑娘,你可有办法”
听到燕澜之言,众人此反应过来,方才,他们被仇恨蒙蔽,一时之间竟忘记了救治孙钰。
咒牛微晃着硕大的头颅,撇了撇嘴道:“方法倒是有,但缺少一样极为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众人齐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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