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卫回头问了一句。
韩九麟靠在椅背上，缓缓道：“回东四条胡同吧。”
车辆行驶在半途中，韩九麟期待已久的电话，终于姗姗来迟。
韩九麟深吸口气，接通了电话。
“刘老。”
韩九麟此时抿着嘴唇，多少有些紧张。
刘老抱歉道：“刚才临时有点事情，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多聊了几句，给你回电晚了，让你久等了。”
“不晚。”韩九麟笑了笑，哪敢有埋怨这位老人的意思。
刘老道：“那件事，我们几个人刚才聊过了，商讨结果，和我之前给你说的意思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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