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把江柳置顶了,唯独置顶的地方静悄悄的。

        还是停留在他昨晚发的短信页面上,江柳没回,所有的消息都跟石沉大海一样。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像是心脏被一根细细的铁丝箍紧。

        在这种箍紧的过程中能感觉到一丝细细密密的疼痛,不那么明显,但怎么都好不了。

        晚上七点,他准时下班,没忍住给江柳打了一个电话。

        江柳没接,她是真的忘了沈牧野的生日了。

        而且她来的地方是监狱,是关押庄晚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此前她和盛眠一样,都尝试过去探监。

        但是庄晚很坚定的拒绝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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