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谢枫下楼了,照旧用勺子喝粥。
浑身不自在的人变成了庄晚,明明她什么都没做,被他盯一眼就觉得脸上发热。
谢枫这才发现,这几次吃饭,她都没有和自己一起。
“你吃过了?”
“待会儿吃。”
“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很不好,不给你饭吃?”
庄晚哑然,确实算不上好,但他没义务对她好,毕竟给了三百万,条件是她自己开的,怪得了谁。
他只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没,对我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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