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痕迹一直到脚背,她不是傻子,和傅燕城经历过这么多次,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
脑子里开始疼了起来,她马上安慰自己,是错觉,不可能的。
她下床,但是身体的异样却让她顿住了。
一样的无力,酸软。
她强撑着去了浴室,发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已经被盖了一层,覆盖了傅燕城留下的。
她马上打开了水龙头,狠狠洗了一把脸,努力回想晕过去的场景。
她确实察觉到贺舟的不对劲儿,就像是那副皮囊之下藏着另一个人。
是贺舟的双胞胎弟弟么?
但不可能,双胞胎也不会那么像,那就是贺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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