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指尖在颤抖,一边慌乱的合上自己的衣服,一边眼泪往下掉。

        看着她哭,他的心里先是划过一抹无措,但紧接着听到她说:“你根本就不懂尊重人,你的喜欢什么都不是。”

        那抹无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将人一把拉近。

        “别忘了当初是你先爬的床,你让我尊重你,你也配?”

        两人都在气头上,口不择言。

        说完这句,他就后悔了,但他没道歉。

        盛眠的双手一僵,被他这句话刺到,只怔怔地低着头。

        许久,她才哑声说:“是不是一朝低贱,就永远都低贱?”

        没听到傅燕城的回答,她崩溃地一把将人推开。

        “是不是在你傅燕城的面前,我就永远都该是那个求着你上的可怜虫,不管你以前对我多恶劣,不管傅家的人对我多恶劣,只要你一稍稍示弱,我就该感激涕零的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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