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放到自己的新车上,盛眠的脸色突然一下更白了。

        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指没忍住收紧,额头的汗水开始往下滚落。

        “我送你去医院。”

        盛眠垂下睫毛,突然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生理期来了。

        自从那次小产之后,生理期就一直很不规律,每次来都会很痛,她必须吃止痛药才行。

        而且这里还没有姨妈巾,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屁股下的坐垫要被弄脏,脸色顿时又红又白。

        傅燕城坐到驾驶位,将车开走。

        “傅总,不用去医院,送我去玫瑰园吧,我吃颗止痛药就好。”

        傅燕城不知道玫瑰园是哪里,但是止痛药的话,他的酒店恰好就有,还是她买的,一直没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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