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邪念一时间陷入了迷惑,“那么你刚刚生气,是因为我没提前告诉你吗?”
“不,亲爱的,是因为我吃醋了。我以为——你对我不满意了,怪我不能满足你了呢!”阿斯代伦温柔的亲吻着邪念的额头,声音婉转动听,每个音节都转了好几个弯。
“没有,没有,”邪念连忙表白,“你是我的爱人,我最在乎的人,也是……我记忆里,或许是生命里第一个爱人。”
哈,哈,太好了,太真诚了,最在乎他,然后转身就和别人滚到床上,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和他表白。
理智的来讲,他确实觉得邪念这种大脑严重受损,没有过恋爱经历,又丝毫不在意任何道德的人不知道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但从感情上来讲,邪念越真诚,他就越气急败坏。但是那些怒火全都被他隐藏在完美的假面之下了,他笑得越来越甜蜜,轻轻抚摸着邪念的头发。
邪念完全没起疑心。一方面,他认为自己说得足够真诚,所以对方也在好好和他交谈,认为这是一次坦诚的交流;另一方面,阿斯代伦的表演过于真切,他把二百年里学到的感情控制和身体表现技巧运用到了极致。
“那么,亲爱的,告诉我,”阿斯代伦挑起邪念的下巴,用唱歌剧一般优雅的腔调说道,“如果在我们的营地里选一个人,你最想和谁做爱呢?”
“你,当然是你。”邪念抱着他。
“那么,除了我之外呢?再选一个人?”阿斯代伦继续用那种抑扬顿挫的优美腔调发问,想套一套邪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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