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斯语]维拉基斯的纯粹与净化!这是我的职责!我的权利!为了不朽的吉斯洋基王!”莱埃泽尔恭敬的站在那台仪器前,用神圣的语气说。

        邪念观察着那台仪器,一台由紧绷的血肉和布满凹痕的金属组成的仪器。邪念皱起下唇,他不喜欢血肉炼就的一切设施。也许和那艘绑架他的夺心魔鹦鹉螺有关,他会想到血肉、筋络、神经……和括约肌大门,他不舒服的咬着嘴唇,仪器应该用精密的金属来制成,而不是活的、会跳动的、有脉搏的生物组织。那些有脉搏的东西应该用来切割和活剖,而不是使用。

        一阵强烈的情绪冲上他的脊髓,他咬着牙,扶住阿斯代伦。又来了,这种血肉仪器会刺激他的恶念。他把头埋进阿斯代伦的肩窝,深深的吸着阿斯代伦身上佛手柑的气息。冷静,他告诉自己,冷静下来,这可以控制自己。心跳渐渐平和,他成功了。

        莱埃泽尔一脸庄严的坐进那台“净化者”,表情神圣的像是受洗的侍僧。

        不对劲,很不对劲。邪念下唇快咬出血了。他能通过蝌蚪感受到莱埃泽尔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把看不见的利刃把他的思维一劈为二,超乎寻常的痛苦焦灼着骨骼和身体。“净化者”的灵能力场扭曲了他的思想,他决不可能在这残酷的对待中幸存下来。

        这就是净化仪式吗?吉斯洋基人对待被感染者的“治疗方案”?

        邪念扭过头,感觉相通的队友们都是一脸痛苦。

        莱埃泽尔承受不住了,用吉斯语大声呼喊着什么,邪念一句也不懂。

        每一根神经元都爆裂成了群星的碎片,开始分类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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