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秋麦自然也不会去怨怪秋盛,秋虎也是本家的兄长,等有了钱把借的还上便是了。
“今儿太阳大,这顶着太阳赶了一两个时辰的路,都进屋坐坐,吃些水,我和林三婶在做饭,一会儿留下吃饭。”她笑着招呼秋盛和秋虎,以及两个车夫道。
“这还真渴了,我也去瞧瞧你们这都在忙活啥,帮忙搭把手。”秋虎不客气的进了院子,两个车夫却表示要忙着赶回去,各自装了一壶水,就走了。
四个石臼依次排开,几个汉子撸起袖子卖力的砸、锤着葛根,砸碎了的葛根装在旁边的木桶里,就等着水缸子回来后洗粉滤渣。
原本宽敞的院子里堆了洗干净的葛根,又摆放了四个石臼和四个大水缸,显得有些拥挤。
秋盛回来,便带着林三叔和秋虎忙着洗粉滤渣,秋麦则进了厨房帮着林三婶做饭。
“盛小子回来了啊,饭快好了,这白米饭真香,你找个大一点儿的木盆,滤了米汤给他们端出去,光这香味都能馋死他们。”林三婶笑呵呵的坐在灶边摘菜,时不时的添一点儿柴火。
菜是林三婶带过来的,他们这儿除了剩的几根山药就是一点儿油渣,要做成菜端上桌还真不像那么回事儿。
“回来了,还有虎子哥呢,这会儿都在院子里忙活着呢,我去洗个木盆。”自家吃的水里都添了灵珠浸泡过的灵水,自然是比一般的井水甘甜美味,而且长期饮用还能改善体质。
“叔,哥,都过来歇会儿呗,饭快好了……”秋麦抱了一叠洗好的碗出来,笑嘻嘻的招呼着院子里忙碌的人。
“麦丫头,今儿煮的白米饭吗,闻着老香了,我这馋虫都闹腾起来了。”宋安福手上动作不停,见秋麦出来,便和她说笑,却又见到林三婶端了一大盆米汤出来放到旁边,热气腾腾,浓浓的米香味瞬间散在院子里。
“还真是白米饭,这米汤可真香。”李阿桂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如今日子难过,都快忘记白米饭的味儿了,这会儿光是闻着米汤的香味都觉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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