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懂我在说什麽……那你说……这封信是什麽?不要跟我说你是写好玩的……这一点都不好笑……」薛宇宁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颤抖。

        江守抢下信件,一字一句看着,不仅文末写上自己的名字,日期也押上三月七日。

        「我……怎麽会……」江守脑袋混乱不已,这封信确实是他的字迹,而且还是在两日前写完,可是竟毫无印象。

        「你是不是撞到脑袋?你还记得什麽?」看着江守的反应,薛宇宁也逐渐冷静下来。

        「我……什麽都不记得了,我没有想过要自杀,只记得昨天喝了很多酒和cH0U菸,接下来就不记得了。买煤炭,还有你说的现实,我妹一直在担心我……这些完全都不清楚……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薛宇宁无言以对,於是决定带他去见江蕾,一起讨论江守的异常。

        江蕾原本在咖啡厅写作,听到江守的情况,她将东西放在原位,并且走到外头来会走动,企图减少心里的不安。

        好不容易看见江守和薛宇宁的身影,江蕾急忙上前关心。

        「哥!你没事吧?」

        「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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