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有些别扭的理了理新衣,他好久没有穿过新衣服了,这件衣服很不舍身,袖口和裤腿挽起了好几扣。但这不妨碍他多摸了几下。他不会表达喜欢感激:他只觉得刚才还疼痛的身体感觉好些了。
他走出家门,村长一直在门口等着他。
“走吧。”
他跟着村长来到广场上,他今天很抗拒这个地方,旁边就是屠宰场,他闻到了腥腥的血味。这个味道让他想吐。
“昨天,昨天又杀猪了吗?”他忍着干呕,问前面穿着黑布鞋的男人。
村长大概知道他闻到了血腥味。他回头看着崇应彪,阳光的直视下,崇应彪看不清他的表情,
直觉觉得那表情应该是不好看的。
“没有,昨天只给猪放了放血,今天才是要杀猪的日子…”
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有四个比他高得多的孩子站在广场的正中间。村长顺着台阶站到高台上。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崇应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看身形大概是个女人,白色的头发完全遮住了她的脸。长发和银饰编织在一起,一直垂到她的脚面。腰间挂着几个精巧的圆圆的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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