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给他们所有人看?不必了。”斯内普突然俯身,不顾两条胳膊牵扯的疼痛,歪头在他喉咙上用力咬了一口,“你个狗娘养的,那破玩意儿跳得跟个拳头一样,王八蛋——”

        “什么时候你可以拿我的拳头跟它比比看。”西里斯回敬地转动手指,“你就这么在讲台上高潮了?当着所有学生的面?”

        “四分钟,你个下地狱的混账,我他妈永远都不想看着波特的脸高潮。”

        西里斯大笑,斯内普终于挣开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第三次,就在刚才。”那些手指随时可以再收紧一些,真正地扼住他的呼吸,西里斯控制自己的手指继续深入,而不是缩回来抓住那双可能杀了他的手。他们在床上还没玩到过这种地步。“我不得不丢下晚餐,冲进洗手间,在隔间里缩成一团,祈祷没人会听见……满意了吗?对你在我身上干的事满意了吗,布莱克?”

        他摸到了那粒跳蛋,它仍震颤着,很轻微,但确然没有停止。斯内普对此的感受一定比他更深刻。

        “每一天都是如此?”斯内普轻声问,然后叹息——西里斯扯住线头,跳蛋伴随着一声色情的响动离开了他的身体。

        “今天是特别的。”他猛地翻身压住斯内普,与离开他颈项的手十指相扣。

        “我说对了。”尽管他们正困兮兮地缠在西里斯的格兰芬多风格小床上,斯内普仍不忘争强好胜,“你比我更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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