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王府的戏班子要表演走马,需要离地三丈架起长木,只能就地取材。放眼看去,也就这棵银杏最合适不过。”贺灵川转头问章晱,“章二公子,我说得可对?”

        “啊……”章晱一愣。他家的戏班子的确会这门绝技,平时王府里就有一座高台架木,专用于走马表演。但他并没打算让戏班子在幽湖南岸也表演这一出。

        不过贺骁来找对岸的碴,他也不好拆台,只能含糊应了一声“嗯嗯”。

        赫洋冷冷道:“那就别演!这又不是你家地盘。”

        章晱闻言,也有几分不悦。

        他是堂堂爻国王族,若是青阳亲自呵斥他也就罢了,连她的护卫都能用这种口气给他下命令?

        “赫护卫,你脚下这片土地都归王族所有,这棵银杏树也不例外。”章晱皮笑肉不笑,“我们对它当然有处置权,要砍要留,我们说了才算。”

        赫洋张口欲言,此时有个木工飞起一脚踢在树身上,树身被锯过半,哪捱得住这个力道,咵擦一下应声而折!

        这个木工……赫洋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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