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张口欲辩,屠仲礼打断他道∶「没事没事,这回是我们的错,按您的价来。后面那几十口羊,就送给蛛后当做补偿吧。」
朱二娘哼了一声,又挥了挥爪,手下一拥而上,把马车都搬空,羊也牵走了。
沼泽里的猎物它们都吃腻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尝尝小肥羊换个口味。
朱二娘冷冷道:「还是老样子,你们今晚就栖在嘉纳族遗迹,不要胡乱走动。否则————」
管事连忙点头:「我们懂,丛林不安全,我们懂!」
贺灵川扯着身边的蛛卫问:「这咸粘土是干什么用的?」
如是用来种菌毯,好像有点少了。
「这是蚜牛的饵料之一。「蛛卫瓮声瓮气,这个人类已经在营地走动大半个月了,也时常找它们搭讪,它下意识就答。再说它还不懂得撒谎,「吃了咸粘土,它们才会产卵。」
贺灵川长长」哦」了一声。
他倒是听说飞禽走兽会啃食某些泥土来补充营养,没想到这里的蚜虫也需要。可见地穴蛛真是放牧的专家,连蚜牛的产前产后护理都整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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