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辰时二刻,还早,又因为昨夜突现帝流浆,提振署门可罗雀。贺灵川耳尖,听这两个老头正在滴咕城内外传回来的消息,有人拣到了大团帝流浆膏,结果引发邻里械斗啦,矿山附近的妖兽有异动,导致矿工受伤啦,诸如此类。

        贺灵川上前见了个礼,说自己需要基础心法。

        老头上下打量他:“你不是盘龙城人吧?”

        “我来自屠苏城,但已在这里落籍。”

        “难怪。”老头儿道,“那要找章先生先做测试。”说罢摇了摇悬在水面上的铃铛。

        铃铛离水很近,不过二尺,清脆的声音传遍整个水轩。

        “你下去站好。”轩里有直接入水的坡道,河面被青绿的莲叶盖去一半,待放的花包只在顶端掐着一点粉红,引来几个蜻蜓停伫不动。

        贺灵川刚站去水边,蜻蜓就忙不迭飞走。

        河水哗啦一响,几根像蛇又像鞭的东西突然从水下探出,向他卷来。

        贺灵川吃了一惊,下意识往后一个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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