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觉叹了口气道:“祖地是世家之根,是世家的逆鳞,除了这个,世家什么都好谈,可是,偏偏圣皇要的就是这个,我,我也无能为力。”
秦曦叹了口气道:“祖地一脉自古以来,都是地位超然的一脉,连族长都不能插手祖地之事,甚至有时我们族长的更替,有时还要仰仗祖地的帮助。”
比如,她这个女子,可以当上秦氏家主,有借助了祖地的帮助。
否则,连通过都不可能。
封觉非常不解的问道:“圣皇五十年前,不是已经解除对世家的限制了吗?我们也按圣皇划定的规矩在做事啊,大景的繁盛也有我们世家的一部分功劳吧,圣皇怎么就揪着我们世家不放呢?”
封觉是真的觉得,世家对人族没有危害,只有好处的。
和秦翌接触最久的周博远嗤笑一声道:“世家的贡献不少,不过,为祸亦不少,圣皇如此行为,自然是因为现在世家的发展对人族来说,弊大于利,不得不再次打压,甚至时机成熟了,终于可以从根上解除世家的存在。”
封觉满是不解的道:“周相,何出此言?世家怎么就为祸亦不少了?”
周博远冷笑一声道:“一千五百年,人族在世家的把持之下,基本上没有任何发展,这不是世家之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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