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喝道:“王言,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都是为了大明……”
“张部堂,不如你把荆州的清洁费收了,清田查口,再推广新宝钞?”王言笑呵呵的说道,“究竟几分为大明,几分为自己,诸位大人自己最明白。王某遭了十数次袭杀,你们装聋作哑,厂卫抓人你们却跳出来说大肆株连,人心难安。
狗日的,做了亏心事才难安,老子每天睡的不知道多舒服。要杀我的时候没说难安,轮到杀他们了,开始难安了?三位,何以教我?你们现在安不安啊?”
高拱左看右看,不满的哼了一声:“老夫安的很,你有事儿没事儿?”
王言哈哈一笑,转身给裕王行礼:“王爷,你是从头看到的,这可不怪臣啊。老东西非得假装大度,我真叫他老东西了,还给我甩脸色,忒没意思,虚伪!臣便告辞了,不然一会儿给徐阁老气死了可吃罪不起。这是为了我大明呕心沥血的柱石啊,可不能倒喽……”
裕王一脸的要死,被王言气的肝疼,没耐心跟王言说场面话,连连摆手催促赶紧走人。
于是王言就礼貌告辞了……
“阁老……”
不等裕王安慰,徐阶就微笑摇头:“王言至今也不过二十五,却经历非凡,脾气大一些,性子直一些也在情理之中,老臣焉能同他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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