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好像很慌乱的从躺椅上下来,样子有几分狼狈。
“哎呦,吕公公,您老怎么亲自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做下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王言叫起了屈:“陛下都要倒严了,我踹断他们的腿才多大点事儿?”
“不论怎么说,严嵩都跟了万岁爷几十年,严世蕃于国也是有功的,总不好做的太过。否则的话,万岁爷落得个刻薄寡恩的名声,你担得起这个责么?”
“小臣担不起,但小臣能办事儿,谁敢瞎说,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小臣就去拿人抄家。”
“年纪轻轻的,怎么杀性那么重?很多时候,不是杀人就能解决问题的。”吕芳好笑的摇头。
“公公,正因为小臣是年轻人,才得有这么一股狠戾,要不然怎么做事?怎么镇的住人?要是没有这些,小臣当时在淳安就被人坑死了。新安江决堤溃口之时,狗日的死鬼常伯熙要拿小臣顶罪,当时若非小臣果断,连打带骂的镇住了他们,这会儿小臣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行了,说两句又说回淳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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