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啊,兄弟,真想胜利,估计得猴年马月了,你就别安慰我了。”迷龙哎呦一声,“这辈子够呛了,我爹妈兄弟姐妹什么模样都快忘个屁的了。”
王言摇头一笑:“我也记不清了,那有什么办法?唉声叹气没有用,上阵杀敌才是正理。”
“你心气倒是足。”
“这人啊,活着他得有念想、有奔头,心气不足可不行。有了念想、奔头,他就有劲儿,不说上阵杀的多猛,逃跑肯定是一点儿不慢。”
“哈哈哈……”
迷龙笑了起来,起身去屋里拿了几盒烟出来,拆了一包跟王言抽了起来,余下的都给了王言,说抽没了再跟他要。
两人就这么吃着肉罐头,喝着烧酒,偶尔抽根小烟儿,从中午喝到了下午。一帮子无所事事的炮灰也在边上坐了一个下午,听了一个下午,还跟王言这又混了一包烟抽……
喝过了酒,已经彻底醉倒的迷龙回去睡觉,王言则是只穿了一条短裤,躺在迷龙的吊床上,享受着南国午后的微风。
在一边,豆饼和羊蛋弄着柴火烧着热水,又给王言洗着换下来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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