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看看,他先哼上了?”王言指着宇文化及,“他儿子打到了某家府上,他还有礼了?宇文我儿,不对,宇文乖孙,乃翁跟你讲,本是打算将你儿子挂到某家侯府门口练功的,是考虑到乃翁与你同事殿下麾下,这才给宇文家留了脸面。

        没出息的东西,拿钱不就完事儿了?这么点儿小事儿还用麻烦殿下?”

        杨广无奈的摆手:“行了行了,说两句就算了,此次宇文家是没理。可你先骂了宇文公,成都也是尽孝道嘛,你们都有错,别揪着不放了。”

        他希望王言是趁手、好用的孤臣,事实上王言也确实趁手、好用,一仗就打出了偌大功劳。

        但就是太莽了些,对他是忠心耿耿,但是得谁干谁,还不是跋扈,都很有理。跟宇文化及更是见面就掐,让他脑仁疼。

        他也知道原因,就是世家子的傲慢,看不起王言泥腿子出身罢了。偏王言又是个满身刺的人,一碰就炸,骂人都是轻的。

        在太原,手下的一些傲慢的军官,都被王言收拾惨了。

        除了这一点以外,王言是绝对让他放心的。从来不惹事儿,就老老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捞自己的银子,跟谁都很客气,对谁都是好态度。就算是在家里,提起他晋王,那也是相当敬重,奉为大恩人……

        “都听殿下的,不过他儿子打伤了某家部曲,殿下,那都是跟某家过命的生死兄弟,他得赔钱,得给汤药费。马上过年了,兄弟们都得过个好年。”

        说着,王言盘腿坐在了宇文化及对面,一边吃糕点,一边死鱼眼一般,瞪着宇文化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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