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绰已经五十三岁,不很年轻,身体胖乎乎的,很富态,但王言一看就知道是不健康的。

        拜会诸官,见礼过后,吕公绰笑道:「听闻子言精通医道,官家、汝南郡王皆让你瞧了身子,老夫近日感觉身子笨重,忒不爽利,喝了几副药亦未见好转,不若子言与老夫瞧一瞧?」

        「得罪了。」

        王言拱了拱手,直接走流程,号脉、开方、下医嘱,顺便再给自己开脱,业务熟练的让人心疼。

        「端是好字。」吕公绰抖落着写满了字的纸,赞叹了一句,随即面不改色的拢到了袖子里,也没一句谢,好像夸字就是谢。

        他转而说道:「子言在杭州做的好大事,天下皆知。如今执掌左军巡院,不知有何打算啊?」

        「回吕公,下官于京城不甚熟悉,至今为止,不过是当年科举之时在京半年。是以没甚打算,还要详细了解一番才好。」

        「所言有理,如此也好,子言这便去吧,有事可来寻我。」

        「谢吕公。」王言拱了拱手,便随着办事的小吏离开,去了左军巡院的办公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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