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处奔袭过来,纵马飞跃盾兵头顶,直接将战阵撕开了口子的敌将,看着那杆熟悉的方天画戟,兵临死亡的可怕记忆再次袭来,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他想要逃,但是又不知哪里去。镇定了心神,看着直奔他杀来的吕布,他暗暗咬牙,终于挺起了长枪,一声大喝,主动迎了上去。
这一刻,他的世界再没其他,没有声音,没有多余的人,只有那骑在高头大马,覆着鬼面,夹着画戟的吕布。
他感觉视线在变慢,他看清了吕布上下左右来回变换的画戟的轨迹,那感觉是如此的玄妙,他从未有过这般感受。
他发现了破绽,他想要用枪去格开吕布的画戟,想要用枪去直刺吕布的咽喉。
他眼中的吕布是那么慢,他看到吕布的画戟猛然绷直,他看到吕布的招式变了,刚才的破绽没了,他看到了画戟渐渐的袭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慢,但又是那么的快。
快到了吕布的画戟已经刺进了他的眼睛,他都没有做出任何的躲闪动作……
吕布一戟贯穿了颜良的脑袋,很满意这一次的杰作,随即一戟砍断了颜良的帅旗。便继续去砍杀这些袁军,这一次他的念头通达,抡起画戟来都轻快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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