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有的动笔的念头不知道,但现在王言提出来,若他已有了这个念头,那就坚定一下,若没有,那现在便有了。也在动念这一刻,就对他的人生有了改变。本也已经改变,毕竟还有一个不该出现的王某人。

        马都凝眉思索,喝了一杯酒点头道:“王爷,您说这个还真行,我回去就琢磨琢磨,动笔写一写。先试着写个短篇,反正也不费劲。”

        王言举杯笑道:“我等你的喜讯。”

        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又说起了历史文化,直到了下午四点多才散场。

        韩春明不如嘴上说的那般,看的那么开,到底还是喝醉了。程建军小心眼儿,不想比别人差。他虽然心眼儿不小,但是同样也不想比程建军差劲。现在人家真考上大学了,眼看着要有光明的未来,今天上午接着在院里嘚瑟,话里话外的说着他韩春明不行,更不要说还有先前叫爷的事儿,这如何能轻易释怀。

        马都倒是没喝很多,可以喝的不少。因为后半程他已经开始跟王言交流文学了,想着写个什么故事。曾经做过文坛大佬的王言不吝唾沫星子,跟马都说了些写作的经验,主要讨论的还是书中传达的精神,以及现在的时代应该传达什么精神,而非是表面的文章架构以及文字什么的,这玩意儿哪用教啊。讨论的开心了,那就是一杯再一杯,最后慢悠悠的顶着冷风推车走的。

        老关头虽然上顿喝完下顿喝,但是人家喝酒有度,照旧还是六七两,在王言跟迷迷糊糊的韩春明刷过盘子洗过碗,给弄了炉子压好之后,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听着收音机中的节目,叫个怡然自得。

        王言则是回家又跟着吃了个晚饭……

        时间的转轮又一次的拨快,苏萌开开心心的去到京大上学。她听了王言的话,在学校中住宿舍,只每周回家一两次,看看孩子,再体贴一下王言,也宽慰一下自己,释放一下来自学不完的习,看不尽的书的沉重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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